瞥了眼屋内的伏案上,薛神医继续说道:“老朽将毕生所学都记录在了那本典籍中,还有研制的一些小玩意,行医用的上,你慧根不错,这些日子又耳濡目染,无事可以钻研钻研,定会有所造诣。”
顺眼望向伏案上,果见上面放着一套厚厚的医书,还有一些东西。
傅归云感激着说道:“多谢老神医了。”
薛神医此时的心情也有些複杂,皇后明明是个很好的人,却如此命短,这也是他向来不愿医治没有把握的病的缘由。
“刘医师这年余医术又精进了不少,有他为皇后精心调养,让皇后再安稳度过个三年五载其实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薛神医微微笑道:“这人活着靠的主要是一股精气神,只要那股精气神在,便是再难医治的病有时也能创造奇迹,怕就怕在人没了意念。”
浅浅的叹息了声,他无奈的继续道:“皇后这些年就是心思太重了,忧思成疾,使得体内的创伤无法得到稳定的调养,才导致如今这样的局面,往后定是要劝她看得开些。”
这话却是说到了傅归云的痛处。
婆母嫁入陆家这些年,日日都得提防着遭惠帝暗算,身为王府主母,还得操持府中上下,设法保着阖府人丁安危,活得心惊胆战的,哪会没有忧思。
偏偏前几年又因那杜九娘,闹得府上鸡犬不宁,怕也就过了这两年安生日子。
如今也只盼着太子可以争气些,不负衆望的早日平定天下,国泰民安后,叫婆母心里再无挂念。
知道不能再强留薛神医,傅归云只得大大方方的对尤典吩咐道:“去为老神医多备些盘缠,送老神医出宫。”
“老朽一个方外之人哪里需要什麽盘缠,你还担心我这身本事换不来一顿酒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