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风一边答话一边偷偷打量面前这废物,总觉得他像是变了许多。
不仅容貌,连说话的声音听着都让人不舒服,像极了自己身边那些内侍。
陆临初生怕被他察觉到什麽,重重拍了拍他肩膀,沉声叮嘱道:“父皇已下令,由礼王兄驻扎暨州,与锦阳王和本宫互成犄角,择日过江北上,攻伐大燕。”
“臣领命。”
陆临风刚答完,想要继续观察他,陆临初却已走到了陆临之面前。
兄弟二人默默相视着,只要一想到这些年他可以洒脱无比的过自己想要的日子,而自己却要替他负重前行,不断遭受惠帝猜忌,被惠帝羞辱,召入京中为质,他心里的层层怒火就不停往上蹭,恨不得立刻拔剑相向。
他恨父皇、母后的偏心,父皇为了他可以不顾性命,要是今日被围困在暨州港的是自己,父皇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?
凭着父皇的性子,他实不敢想象。
恐怕在当初他们决意送老四出府那一刻就已经有了取舍。
他们自始至终都只想保着老四。
如果他不幸死在了惠帝的暗算中,这大宁的基业仍可由老四来继承。
所以,他注定就只是个牺牲品。
他很庆幸自己提早做了準备,揽下了所有大权。
再想到老四与太子妃那些流言蜚语,陆临初心头更加愤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