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握着二十万大军,要是几兄弟在此时反目,整个江左不得立即陷入大乱。

“可有打探到忠王的船队何时靠岸?”,他担心的询问。

陆远想了想:“若是没这场大雾,忠王殿下该在昨夜就登岸了。”

陆琛愈发感到不妙,也不敢继续逗留,立即道:“啓程,直奔暨州港。”

陆远虽然担心他的身体,也不敢相劝,护着他重新上马,迅速奔向暨州港。

迷雾包裹的路途实在艰难,不到十里的路硬生生从早上到了入夜时才到达。

此时的暨州港万籁俱寂,安静得可怕,依稀能看见远处点点的火光轻轻颤动。

陆琛断定那孽障的伏兵该是设在了此处,可周围并无打斗的痕迹,那就说明临之的船队还未靠岸。

想到这些年对他的亏欠,陆琛这心里别提有多难受,毅然决然道:“入港。”

“陛下,要不还是先去通禀太子一声吧?”

陆远知道沖进去的后果,太子想杀忠王的决心已经无人能够劝阻,陛下领着这点人沖入港去,很难护着他活着出来。

即便太子手握大权,只要陛下充耳不闻,仍能被尊为太上皇,待得龙体康健些,或许还有机会夺回大权,可一旦撕破脸皮,再无转圜的余地。

“陛下。”

他正欲苦劝,陆琛已喝着马匹疾奔而去,在层层迷雾中如履平地,眨眼间就看不到了他的身影。

“快跟紧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