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身后粗旷的啼哭声,陆琛闭了闭眼,撑着力气走出宫邸,艰难跨上战马,带领亲军营直奔锦阳方向。

……

波涛汹涌的江面上,浩浩蕩蕩的船队行得很是缓慢。

陆临之自锦阳回来,并未从水路直接返回翁城。

自打得知太子在舒城和谈失败后,他已然猜到太子不会放他安然返程。

这个时候,他并不想和太子为敌,给大燕以可趁之机,但他也不能任人宰割。

如今陛下病重,太子手握权柄,前线二十万大军皆在他手上,如果从江上回去必然是一条死路,唯有选择从锦阳对岸的暨州登岸,方有一线生机。

只要能够顺利回到大澧封地,太子短时间内自没办法再与他兵锋相向。

除非,他宁可舍弃整个大宁也要置自己于死地。

符锐这一路上都是心惊胆战的,眼看着就要到达暨州口岸,他的心开始狂跳不止。

“公子,要不你还是先退回锦阳吧。”

符锐劝道:“让属下先入暨州打探打探消息,太子说是在翁城口岸迎接公子,但他必然也料到公子会从暨州登岸,沿途处处都会设有伏兵。”

陆临之极目远眺着江面上,并未理睬他。

符锐继续道:“帮主还在大澧封地,手里尚有数万帮衆,只要公子平安无事,太子也不敢轻易为难离人帮,锦阳王对你一直敬重,他定会护着公子的。”

“如何相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