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本就多疑,倘若他要是信了这些谣言,大宁的天下非乱不可。
“我问你,太子去哪儿了?”,陆临雪急声质问道。
楚怀夕假装摇头:“奴婢身份卑微,哪有权过问太子行蹤。”
“怀夕姑娘还真是谦逊。”
陆临雪冷笑:“要说你身份卑微,那倒不假,可要说你不知道太子行蹤,那本宫是万万不信的。”
话落,立即唤来军士们,厉声威胁道:“你今日若不如实相告,必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的。”
楚怀夕神色平平,没有半点惧怕:“公主今日就算是打死奴婢,奴婢也只有一句话奉送,的确是不知道。”
“本宫再问你,是何人散布忠王谋反的消息?”
陆临雪隐隐觉得此人这次随太子来前线并没安什麽好心,怕是她在蛊惑太子。
楚怀夕抿唇浅笑:“公主问的愈发古怪,奴婢一个弱女子怎会知晓军中之事,奴婢就太子身边一个通房丫头,公主查案不去军中寻找线索,反而跑来为难奴婢是何道理?”
目光幽深的睨她一眼,楚怀夕笑意夹着一抹玩味之意:“听闻忠王就要从锦阳回来了,公主若真是心存质疑,该想想如何化解这场矛盾,太子的脾气公主应该了解吧,他向来雷厉风行,如果下定了决心,那此事非达成目的不可。”
陆临雪觉得此人今日很是古怪,而且太子如果真是下定除掉四弟的话,那他应该想法对此事保密才对,而不是让这等传闻散布出去,叫老四有了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