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子竟如此断定海匪只会佯攻漓阳?”

叶詹满是狐疑:“他们若真的改变策略去攻打漓阳该当如何?”

“海匪若是早些动手攻打漓阳,咱们的确束手无策,可眼下咱们行程已经过半,便是他们真的攻打漓阳,我们也能一鼓作气先收拾了劫粮的海匪,再赶回救援。”

傅琰表现出一脸的云淡风轻:“漓阳城固若金汤,单凭着海匪的力量,哪有那麽好攻下的。”

“固若金汤?”

叶詹挑了挑眉:“漓阳城眼下可只有两千御林军。”

“大公子此言差矣。”

傅琰满是崇敬的瞥了眼傅归云:“在下所言的固若金汤并非指的是守军寡衆,而是民心所向,太子妃深得民心,她一心为着漓阳百姓着想,此次冒险运粮也同样是希望大家不受饑荒之苦,漓阳百姓就算是为了他们自己,也会同陀越人犯境时一样,死死坚守漓阳。”

这番话倒是说进了傅归云心坎里。

自己并不盼着漓阳百姓能够将心比心,但她对自己的安排很有信心。

靠近澜城的一座山坳里,胡烨笙静静的盘坐在一尊巨石上,随着探子们不断来禀报大宁运粮队的消息,统领们急得已是焦头烂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