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的意思儿媳明白。”

傅归云淡淡的笑道:“但这次儿媳唯有以身为饵,方能彻底引出胡烨笙,尤管事和叶家表弟押运的三十五万石粮食,事关整个大宁这一年的兴衰和稳定,儿媳必须设法替大宁除掉这个祸患。”

叶知澜自也清楚眼下粮食的金贵程度,这两年年景本就不好,总是多灾多难的,而陆家的囤粮早已用来填补去年的雪灾和赈济灾民了。

那两批粮食实在损失不起。

“既然非去不可,定是要让花邑城的城主护送你一道前往。”

叶知澜语气沉沉道:“云儿,这次你可不能违逆母后的意思,多安排些人手,尤其是你父皇的亲兵营,还有离人帮,临之在江左安插了不少探子,可宣忠王妃前来相助。”

“儿媳都记下了。”

傅归云笑道:“母后放心吧,儿媳定会将粮食稳妥的运回来。”

只是大宁刚刚开国不久,漓阳的御林军数量并不多,除去原来王府的府卫,陆尤溪这段时日选拔上来的人员还不足两千。

若是按着婆母的意思,将所有力量带去运粮了,她担心胡烨笙会来偷袭漓阳。

这点,叶知澜早有料到,所以才会说方才那番话,就怕儿媳思虑太多。

“你就别顾虑其他了。”

叶知澜叮嘱道:“你能以身为饵,母后便是舍了这条老命也要坚守住漓阳城。”

陆尤溪也信誓旦旦道:“太子妃尽管放心吧,臣弟定会护好皇后娘娘,护好漓阳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