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匹刚刚沖入弓弩射程,就见城头上箭雨横飞,纷纷朝着他射了过来。

起初的箭羽威势并不强,他拔出佩剑在马背上身形灵巧的躲闪着,很轻松就躲过了一道道利箭的袭击,再借着弓弩手撤换队伍的空隙拼命往前猛沖。

不多时就沖入了离城墙五十米的距离内。

可越接近城门时,弓弩手们杀意渐重,下手不再留情,每多行一步都在与死亡擦肩而过。

看着一支支利箭从他身边擦肩而过,不仅是江边的离人帮和大宁使团,便是城头上那些一心求和的官吏也看得心惊胆战。

只听一连窜的叮当作响声响起,陆临之挥舞着剑,顺利躲过一阵阵箭雨的攻击,正想暗自松一口气时,一支箭已悄无声息的从他正面直插而来。

他身形再次迅速闪躲,动作灵敏的已然超出了极限,再次避过了那支袭来的箭。

然而城头上显然有人不想他顺利入城,强行让所有弓弩手将箭羽齐发。

密密麻麻的箭一闪而至,只叫人应接不暇,陆临之眺眼望去,飞来的箭似乎改变了策略,已然射住了他每一个能够躲避的阵脚,让他避无可避。

眼见着就要落入万箭穿心的下场,可看到近在咫尺的帅印匣子就藏在汹涌的箭雨之后,他心里划过一丝不甘心。

那人的音容笑貌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再想到太子几次置她于险境,陆临之的心里更加放心不下。

这一刻,活下去的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

他毫不犹豫的将佩剑狠狠插进马屁股上,马匹扬起后腿,痛苦的嘶鸣着,往前沖的愈发厉害。

趁着马匹后腿扬起的瞬间,他一个后翻强行抓紧马腿,跟着跃起的马腿一道沉了下去,整个人顿时消失在弓弩手视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