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约定的日期都已经过了四五日,我看忠王压根就没有将大将军放在眼里。”
“不错,依末将看,就该将忠王和大宁使团统统烹入油锅,以洩心头之恨。”
“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更何况本就是我等有负陆家在前。”
堂内又是一片哗然,陈霖面色冷静的端坐在帅案边,一直凝神思索。
如今手里虽握着二十万大军,可要贸然自立,他心里实在没个底,毕竟自己没有陆家那样的根基,更不如宋唯昭,没有阿尔赫人那等强援。
本想拥姑父称帝,这一家老小至今没有下落,让他更为忧心。
在大燕时,他便察觉到姑父是遭了纳兰妖妇的暗算,就是苦于没有证据。
从目前的情形来看,投归大宁自然是最稳妥的。
陆临之这人向来一诺千金,在江左又是能够主导局势的,他承诺陆家不会追究先前截杀陆家军和射伤陆琛的事情,他是愿意相信此人,甚至将归顺大宁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此人身上。
可他为何晚了这麽些日子才到?
莫不是一直在戏耍自己,想等着陆临初与宋唯昭和谈有了结果之后,再视情况定夺?
想到此处,他不由暗暗捏紧了拳头。
当着心腹将领和锦阳官吏的面,他并未多言,只是道:“取帅印和城防图悬于城头,布两百步弓手到墙头之上,去告诉忠王,本将归顺的诚意仍在,至于他能不能抓住机会那就得看天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