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并无此意。”

楚怀夕浅笑道:“太子妃身边不乏能人,如今又有国丈大人辅佐,朝事处理起来得心应手,太子可让皇长孙监国,将忠王殿下留在前线一道抗敌,如此既能为陆家军增添助益,又能约束忠王殿下。”

她心里跟块明镜似的,大宁的天下离不开陆临之,称他为国之柱石也不为过。

可此人似乎对太子妃死心塌地,便是当日漓阳城被围困时,他也毫无背离之心,一心守护在太子妃跟前。

想要扳倒太子妃,杀陆琛,唯有先除掉陆临之。

陆临初对老四的忌惮早已到了欲除之而后快的地步,听了楚怀夕的话,他心里也渐渐有了主意。

“怀夕,你当真是聪慧。”

轻叹了声,他满是怜惜的握住楚怀夕双手:“若不是父皇和母后对你有成见,你的才学智慧并不亚于归云,定能够协理她处理不少内务。”

“奴婢哪能与太子妃相提并论。”

楚怀夕语声柔柔的说道:“奴婢不在意陛下和皇后的成见,只要能留在太子跟前,朝夕侍奉,为太子分忧,奴婢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
她越是如此说,陆临初对她的怜惜之心更重,信誓旦旦道:“怀夕,本宫此生能得你倾心相付,实乃平生幸事,本宫绝不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