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就是喜欢假仁假义之人,喜欢被人蒙骗。”
傅沅淑干笑着斥道:“我长姐难道对你就是真心了?她当初嫁入漓阳王府,得漓阳王夫妇器重,她若心中果真有你,就该替陛下救下整个宋氏满门,而并非只是假惺惺的救下公爹婆母,她如此这般分明就是包藏祸心,等着陛下今日向臣妾发难。”
“你个混账东西。”
王氏气得已是浑身颤抖:“你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,还在攀扯撕咬别人。”
想到蒲氏这些年对归云的薄待,还有归云和陆临之险些因为搭救自己一家被漓阳王遣送入京受罚,王氏这心里又愤怒又酸楚。
“同是一脉所出,你真是半点及不上你的长姐。”
朝她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,王氏嗔道:“你休要再提归云半个字。”
宋唯昭阴沉着脸,已缓缓重新举起剑来。
手起刀落,毫不犹豫的劈向傅沅淑,却被蒲氏用自己的身体硬挡了下来。
衆人定睛一看,只见蒲氏腹间已是鲜血淋漓,滋滋外冒。
“母亲。”
傅沅淑惊惧着唤了一声,连忙将她抱住。
蒲氏却将她奋力推开,不愿她碰自己一下。
“你个孽障,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。”
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出来,蒲氏心里痛断肝肠:“你到底在做些什麽,害了宋家满门和你表兄全族,这次更是险些叫傅家倾覆,难道这就是你承诺的要让我做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?若是如此,为娘宁可你从来没生过这样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