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些她并不能同父亲坦诚相告,只道:“父亲在礼部任职多年,大宁开国在即,父王早晚是要倚重父亲的。”
“我呀倒不盼着这事,你这孩子事事都能独当一面,无需为父操心,能早些告老也未尝不可,但你和贤婿要是觉得为父还能发挥些余热,那为父再迎刃而上也不迟。”
满脸慈祥的笑着,傅平说道:“阿云,我今日前来只是想问问你在漓阳这两年过得可还顺遂?怎生那般急着过继杜九娘的孩子?”
“毕竟是做嫡母的,辰儿、羽儿本就没有生母,对我又孝顺恭敬,女儿过继他们,既是为着自己的名声着想,再则也是打心底里喜欢两个孩子。”
早已料到父亲会追问这桩事,傅归云心里已想好了应对之策。
虽说她不屑于用这等伎俩,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,而且他现在也只能倚仗自己,偶尔用用倒也无妨。
“父亲,女儿知晓您今日来是想过问我和世子的事情。”
她郑重说道:“不瞒父亲,女儿的确是惧怕生育子嗣这事,母亲当年”
话到此处,她忽的顿住。
曾柔産子早逝,这一直是傅平的伤心事。
只有经历过这种痛苦,才会明白其中的艰辛和兇险。
女儿的话也让他立时有了警惕。
他膝下无子,如今能指望的就只有长女了,可不能看着她再有任何闪失。
“妇人産子的确不是件易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