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平对这妇人早已寒了心:“你还有脸提,若不是王爷和世子搭救,傅氏全族早已被你生的那孽障断送,如今竟还敢惦记着请封之事?”
蒲氏心酸的瘪了瘪嘴:“奴家也只是替老爷感到委屈,经历了这许多事,奴家算是明白了,咱们这样的人家只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云儿也该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王爷膝下就世子一个孩子,云儿早晚是大宁将来的国后,她不擡举自己的父亲,难道将来还能指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舅父?”
想着这些年曾烨对长女的照拂,傅平如今并无半点嫉妒,反而是感激,感激他替自己弥补了作为父亲的遗憾。
更别提曾烨在南境一直替自己守护着长女,跟随王爷南征北战,早已立下了不少战功。
见他毫无所动,蒲氏继续道:“老爷在两军阵前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词,也是大大的鼓舞了陆家军的士气,更为陆家赢得了天下士子之心,理当得到陆家重用。”
傅平懒得理她。
和长女阔别近两年,自打与她分别后,他几乎日日盼着与长女重聚。
对仕途他早已没有什麽奢望,阿云并不是个糊涂孩子,他相信这丫头便是为着她自己打算,也会设法擡举族中可用子弟。
至于他,现在只想做个好父亲,不叫余生再有遗憾。
默默的走进下人们刚收拾出的书房,他寻出亡妻的遗物,捏在手上不停打量,欣喜的喃喃自语道:“阿柔,你看到了吗,咱们的女儿即将册封太子妃,将来会是大宁的皇后。”
目光呆滞了许久后,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