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女儿与他也并无牵绊,父亲不必再为此烦忧。”,傅归云安抚道。

她向来理智,这点叫傅平很是欣慰,只是想到次女,他忍不住连连叹息数声:“你那妹妹,她要是有你半分清醒,傅氏全族也不至于遭此大难。”

听父亲提起嫡妹,傅归云倒是不知如何形容她了。

说起来,这次还得感激她才是,她孤注一掷,让陈霖安排刺杀自己和纳兰逸清,这主意简直愚蠢至极,怕是正中了纳兰逸清的下怀。

嫡妹和宋唯昭毫无根基,完全是靠着阿尔赫铁骑打出来的天下,如今羽翼未丰就想铲除异己,无异于自掘坟墓。

那陈霖才刚刚投归大燕,纳兰逸清定然是会千方百计的防着他,这点傅沅淑应该能想到。

最好的处理法子,该是韬光养晦,帮助陈霖在大燕稳固地位,助他和阿尔赫那群悍将形成对立之势,叫彼此间生出忌惮,皆为自己所用,如此才是制衡两方势力的良策。

傅沅淑竟连这点耐心也没有,给她一张好牌,硬生生被她自己撕成了碎末。

纳兰逸清能让陈霖顺利调动军队有且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她早有应对之策,盼着陈霖孤注一掷,好名正言顺的除掉此人。

咳,自己一直劝说世子设法收複陈霖,眼下机会终于来了,即便是陈霖不被陆家所用,也难以再被宋唯昭所容。

看来,嫡妹这次是彻底的败了,恐怕再无翻身之日。

也未将这层猜疑告知父亲,等到船靠了岸,陆琛已带着人在江边迎候。

看到儿媳平安无恙归来,他脸上乐开了花,先是过问了傅平的伤势,随后便道:“云儿,临初说与你大婚时冷待了你,想趁着开国册封对你做些补偿,父王準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