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尽快回去戳穿这贱人的阴毒面孔。

“云儿,你放心,伯母有分寸。”

王氏还是不愿意她去冒险,瞥了眼她身旁的陆临之,继续劝道:“云儿,你世伯这辈子从没有亏欠过任何人,唯独你和这位陆大人,是他觉得对不住的。”

“你二人为救我们夫妇承受了太大的风险,可我家那逆子反倒是恩将仇报,伯母万不能看到你有任何闪失,否则将来我如何有脸面去见你世伯呀。”

看得出这宋家老夫人是实实在在的担心爱护世子妃,陆临之索性言道:“老夫人放心,世子妃此去不会有事,反倒是令郎,他纵容阿尔赫铁骑在北域烧杀抢掠,使得无数百姓惨遭屠戮,流离失所者更是不胜枚举,不瞒老夫人,在下与世子妃此去,也是盼着能够劝他悬崖勒马,莫再叫天下百姓受苦。”

王氏不停点头:“那逆子犯下的罪孽早已罪不可恕,老身此一去定当勒令他回头。”

“如此就仰仗老夫人了。”

陆临之道:“在下和世子妃就不打搅老夫人了,您先在舱内安心歇息。”

随后便示意傅归云一道离去。

到得另一间船舱里,安顿好傅归云后,他转身正要走,傅归云心里还装着不少事情想同他问讯,便将他留了下来。

命清露备了茶水,两人相对而坐,傅归云开门见山道:“这几日我一直为玉玺失蹤一事深感焦虑,不知道忠王殿下是怎样看待此事的?”

这事,陆临之也不知如何答她。

他早已差人暗查过,陆锦送玉玺过江时,陆家军其实是有调动的,正好有一支人马在陆锦经过的途中巡逻,他隐隐的觉得这支人马和陆锦失蹤有关。

但他想不明白为何世子要隐瞒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