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激动成这样,傅归云也说不出崔颖此去九荣城是好是坏。
陆临风那人的性格本就难以琢磨,眼下玉玺的下落又成谜,她倒真盼着这女子能够约束陆临风。
陆临初也不知她在想些什麽,横竖是摆脱了崔颖,他心里也同样高兴得紧,重新端起桌上的燕窝鱼翅粥喂到傅归云嘴边,浅笑着示意:“再吃些。”
傅归云轻应了声,应付着又吃了几口。
看着他温情款款的模样,再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宋唯昭,傅归云这心里莫名有些神伤。
虽然那已是前世的恩怨,可宋唯昭的自私凉薄,每每想起总是叫人心绪难平。
她在心中努力说服自己,该了结的恩怨早已了结,若是再见到那二人,只需将他们当作陌生人一样对待,无喜也无悲。
只有保持冷静的心态,才能够牢牢把握住主动权,争取更多保住江左稳定的机会。
而此时的江北行营里,宋唯昭颓丧无比的跪在主帅营,一直沉默无声,纳兰逸清在旁看得心急如焚。
等着一波一波军士入内禀报,得知始终未寻到公爹的遗骨,她只得先去安慰宋唯昭:“陛下,公爹定是受了陆家父子的蛊惑,你切莫受了蒙骗,该好生振作起来,尽快出兵攻下江左,为公爹报仇雪恨。”
在阵前那一巴掌,还是傅沅淑头一遭见到宋唯昭对自己发如此大的火,她心里此时仍是心有余悸,一直守在旁边,半晌也未敢开口说话。
直到纳兰逸清向她投去愤怒的眼神,她才硬着头皮上前劝说:“陛下,公主所言不假,先前惠帝最是嫉恨漓阳王府,我那长姐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救下父亲母亲,定是受了陆家父子唆摆,就等着这次给你下套。”
望着宋唯昭,她苦口婆心的说道:“陆家军并非我大燕将士的对手,他们也只有靠着这些手段来蒙骗陛下,陛下可千万别上当啊,这次不可前去见我那长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