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之只是淡然一笑,刻意瞥了眼世子,分明听闻他是反对救傅氏族人的,为何又突然派了那麽多死士前往江北。
嘴硬心软,这可不像是他的做派。
再则,陆锦送玉玺过江,所有人连同玉玺莫名消失也叫他倍感不解。
“世子妃好生歇息吧。”
陆临之试探着看向陆临初:“玉玺失蹤并非小事,若是宋唯昭大军压境,这股怒火怕是整个江左承受不住,臣弟即刻差人去寻查玉玺下落。”
“这事就不劳四弟费心了,我自有主张。”
他擅自做主营救傅氏族人,陆临初已是不满,竟还敢插手玉玺之事。
“既然世子妃已经醒来,傅氏全族也无恙,漓阳城离不开世子妃和四弟。”
今日宋唯昭在阵前那般失态,叫陆临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。
老四和世子妃的事总归还只是些流言蜚语,可那宋唯昭与世子妃的旧情才真真是他不能掉以轻心的。
望着傅归云,他皮笑肉不笑的吩咐道:“归云,母妃身子不好,辰儿羽儿也离不开你照拂,为军中调运粮草之事更是离不开你,你休息两日,就带着傅家的叔伯子侄先回漓阳吧,等到击败了宋唯昭,我再差人迎你和母妃前来。”
“好。”
傅归云自然清楚自己不好留在前线,漓阳城也还需要她帮衬着陆临之维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