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沅淑非但没听,还将几位耆老的嫡出长孙纷纷带了出去。

地牢的妇人们惧怕得又哭了起来,族长厉声一喝:“哭什麽,他们今日就算是死也对得住傅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
傅斯年被人押解着,毫无半点惧意,大义凛然道:“爷爷,孙儿不怕死,孙儿今日愿为先驱,只求爷爷和族亲们莫要辱了傅家的门楣。”

其余耆老的子孙们也纷纷擡头挺胸,大声附和:“我们也愿意赴死,只盼长姐能早日劝说漓阳王北进,驱除异类,廓清寰宇。”

“好孩子,你们都是傅家的好孩子。”

族长又欣慰又难过,热泪盈眶道:“你们安心去吧,傅家绝不会向逆贼低头。”

这时,傅平慢慢站了起来,压着凝重的步子,走上前来冷声道:“你这孽障如此执迷不悟,要做这大逆不道之事,今日就从为父开刀吧。”

说着,径直走出了地牢。

“老爷。”

蒲氏吓得不轻,一边去拉扯傅平,一边劝说女儿:“淑儿,你当真是鬼迷心窍了嘛,这可是你的父亲,你真要拿你父亲的性命去换后位嘛。”

“母亲放心,父亲不仁,做女儿的却不能不义。”

傅沅淑目光冰冷的视了眼傅平:“女儿不会伤父亲性命。”

随后,让军士们差人押解着几人一道出了地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