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。”,傅平奋力甩开她:“岂有中原托孤之臣向弑君叛国败类称臣的道理?”

“你看看殿上那位,哪有半点开国之君的风範?弑杀上君,诛杀皇室,是为不忠;纵容异族践踏中原子民,是为不仁,这样不忠不仁的东西,你还想要我替他尽忠效力?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
怒指着宋唯昭,他难掩愤怒的雷霆一吼:“先帝不识忠奸,擅杀忠良,一意孤行,自取灭国之道,你杀他姑且不论对错,可你既有开国之志,却无半点仁君风範,视天下苍生为草芥,又与先帝何异?在下今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”

傅沅淑听得气闷不已。

凭什麽长姐同宋唯昭入京,父亲甘愿俯首称臣,还愿意劝说漓阳王府来降。

如今到了自己,父亲却是另一番说辞。

父亲偏心真是偏到了天边去。

“既然父亲不仁,也别怪女儿不义。”

她满腹幽怨的站起身来:“父亲今日若想舍身取义,那就只有叫傅家满门上下随你一道共赴黄泉。”

话落,毫不犹豫的请求宋唯昭:“恳请陛下采纳纳兰公主谏言,押解家父和傅氏满门前往阵前,令漓阳王府来降。”

“你这大逆不道的蠢货。”

傅平怒极:“族中数百口人,都是你的叔伯长辈,还有陪你一起长大的兄弟姊妹,你竟为一己私欲要他们性命?”

傅沅淑不停冷笑:“父亲忘了吗,女儿早已被你逐出家族,女儿如今和他们再无干系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