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月余时间,被抓回来的人竟是连各处牢狱都已关押不下。
他急得焦头烂额时,得知陆临初夺回了中原九鼎玉玺,更加寝食难安。
在他心绪无比淩乱之时,朝中又发生了大事,对于立纳兰逸清为后,朝臣们多有微辞,纷纷上奏,觉得立异族公主为后,有失国体。
纳兰逸清一想就知道这事是傅沅淑没憋什麽好屁,定是这人撺掇她父亲和旧党为难自己。
如今整个大燕国都得靠着阿尔赫的铁骑征战,她自不会将这些迂腐旧臣放在眼里。
这日朝堂之上,她带着心腹将领亲自围到了大殿门前,弄得宋唯昭很是难堪。
“你们这些个酒囊饭袋不就是变着法想立傅家那位为后嘛。”
纳兰逸清打断朝堂上的争议,径直走上玉阶,站到宋唯昭跟前,阴恻恻的笑道:“也不是不可以,本宫委屈委屈让个步,傅家若能替皇帝夺回九鼎玉玺,本宫就求皇帝在这皇宫再设一后位。”
意有所指的睨了眼殿前的傅平,她笑意更加幽深:“本宫和贵府二小姐在皇帝潜龙时本就以平妻相称,如今再容后宫多一位皇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。”
朝臣们立刻反对:“一国岂有两后并存的道理。”
“怎麽就没有。”
纳兰逸清目色一厉:“大康之前,不是有不少先例?”
傅平冷着脸道:“那皆是事出有因,或是继任新君非皇后所生,前皇后继续被尊为后,又或是兄终弟及,公主非我中原血统,怎能立为一国之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