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只担心着公子的身体,扶着他到旁边的榻上坐下,立即差人去唤来医师,替他拔胸腹旁的箭簇。
陈霖所用的箭虽然无毒,但箭簇上的倒鈎却是比寻常箭要宽许多,医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替他将箭伤清理干净。
送走医师后,茯锐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刚坐稳身子,便见有人匆匆来报:
“四公子,咱们陀越古国的探子打探到了些消息,陀越王倾举国之兵,亲率十万大军正向漓阳城而去,眼下四万前锋军已至漓阳边境,约定要与大澧废帝共分漓阳城。”
陆临之听得心头一凛,连忙起身重新察看身后舆图。
回漓阳城,翻过东邑境内的碧云峰,再跨过漓江,只需五日,如若差人赶往瓮城报信,再派援军驰援漓阳城少说七八日。
他思忖片刻,立刻道:“茯锐,阿尔赫铁骑勇猛无敌,东邑是江左的唯一一处险关,更是漓阳城的屏障,绝不容失,你定要替我守住东邑城。”
随后又对身旁小厮吩咐:“九荣城入陀越古国最近,你速去传信,叫青素不必赶回东邑,带人直袭陀越王后军,以防陀越军对漓阳城形成合围之势。”
两人一一领命后,陆临之急声又问:“城内尚有多少匹战马?”
茯锐想了想:“还有三千骑。”
“好,全部随我赶往漓阳城。”
陆临之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走出营房。
“公子,你的伤。”
茯锐跟出去想要拦他,陆临之却道:“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