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何必说这种气话,我自不会忘记公主的恩情。”,宋唯昭淡声道。
“是吗,融哥记得就好,那本公主就先替未来的新君先犒赏犒赏三军。”
纳兰逸清同他邪魅一笑,立刻转向身后的将士们,高兴的吩咐道:“大家一路南来都辛苦了,待得将城里的残敌肃清后,放开手脚休整三日,你们不是喜欢中原的姑娘吗,以后云都城的姑娘都是你们的。”
听到这话,周围顿时兴奋的炸开了锅:“多谢公主、驸马赐赏。”
傅沅淑听得心里一急,傅家族人和亲眷可都还在云都,她厉声吼道:“纳兰公主,你想做什麽?”
“这还不明白?”
纳兰逸清扯嘴道:“我阿尔赫铁骑一路攻城拔寨为的是什麽,当然是为了中原的钱财和女人。”
宋唯昭对她此举颇为不满:“公主,咱们刚刚进入云都,如何能行这不义之事?”
“倒是,小皇帝还在那殿里呢。”
纳兰逸清咯咯笑道:“那不急,小皇帝屠你宋家满门,本公主好歹也替你先屠了他满门,再去帮兄弟们寻钱财女人,听说大康的皇宫里搜罗了天下奇珍异宝,就算是驸马对本公主的赏赐了。”
说着,便朝手底下将士们传令:“去,将小皇帝家眷统统寻来,一个也不能放过,可得好好为驸马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一时间,无数彪形大汉纷纷涌入各处宫里,见人就杀,见财就抢,淋漓的鲜血溅在窗棂上,缓缓滴落,浸染了整个大内。
宋唯昭却一步一步走向养心殿,手里的利刃寒光逼人,待得入殿时,惠帝正从殿上颤抖着走了下来。
他被胡安搀扶着,听着四处传来的惨叫声,愤怒无比的斥道:“宋唯昭,你当真要如此绝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