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,他竟舍朕去助两位皇叔夺王都?”,惠帝气得又是恼羞成怒。

“皇弟呀,你的旨意是叫陈霖大将军同两位皇叔全歼陆家军,他自然是要先助两位皇叔啊。”

李宓反複思忖着,终于将心中盘算道了出来:“不如立马南下,陆琛总归是父皇亲封的藩王,对朝廷向来忠心,更何况皇弟你又一再对他加封,如今整个南境几乎都赏给了他,有着这段君臣之谊,皇弟若肯屈尊与他化干戈为玉帛,他定会亲迎皇弟,助皇帝夺回云都。”

想到先前对陆琛、陆临初父子的算计和羞辱,惠帝哪还有脸去同人家祈和。

“皇姐莫不是忘了陆临初那纨绔子?”

他厉声道:“朕为你二人赐的这桩婚事,你拒绝也就罢了,还让整个陆家都下不来台,如今又算计陆家军,便是陆琛肯原谅朕,陆临初那混账向来锱铢必较,他岂肯善罢甘休,难道皇姐是想去自取其辱吗?”

听此,李宓也紧紧皱起了眉头。

惠帝再三斟酌之后,忽然道:“朕知晓皇姐和宋唯昭情意颇深,不如请皇姐去求求他吧,只要他愿意退出云都,朕愿亲自为你们二人赐婚。”

李宓心里却没个底,不过想着自己往日与宋唯昭的情谊,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
“我试试吧。”

打定主意,她旋即带领几名宫中护卫出了养心殿。

宋唯昭带领大军已经杀入皇宫,四下里慌乱不堪,到处都有人在逃窜,被阿尔赫铁骑蹂躏践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