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归云娇嗔着瞪她一眼,义正言辞道:“自古能被称为神医的,哪个不是悬壶济世,救苦救难的菩萨心肠,偏偏咱们眼前这位,他可以只为自己私欲去为人换脸易容,却不肯搭救一位仁善的老人。”

虽说有些道德绑架的成分,可眼下她也实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。

谁知,听了这话,薛神医顿时停下了匆匆的脚步。

转过头来,定定的注视着傅归云,他一脸邪笑道:“丫头,你以为你用激将法,就能叫我回心转意?”

“前辈这话错了,我并未想用什麽激将法,不过实事求是罢了。”

傅归云语气冷冷道:“为了一个沽名钓誉的江湖骗子,还不值得我用什麽激将法。”

话落,便便毫不留情的对院里人吩咐道:“来人,送客。”

“怎麽就沽名钓誉,怎麽又成江湖骗子了?”

莫名其妙就被人当作江湖骗子,薛神医顿时不乐意了,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:“你今日不将话说明白,我还不走了。”

“那不成。”

傅归云斥道:“王府虽大,可不是什麽三教九流都能收纳的。”

“丫头,你说谁三教九流呢。”

薛神医撅着嘴,一脸憋屈:“都说漓阳城的世子妃是出了名的大家闺秀,宽厚仁慈,今日一见不过如此。”

“彼此彼此,道听途说未必可信。”

傅归云哼笑:“人人都传老前辈是江左出了名的活神仙,我不也同样没见到有什麽真本事,倒是埋汰诅咒人的本事有一套。”

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