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话才出口,傅归云便神色平平的擡了擡手:“大哥无需多言。”

世子是个什麽德行,她自然清楚,整日里就爱疑神疑鬼的。

她眼下担心的并非此事。

“临风,你替本王给临之送些金疮药过去吧。”

陆琛望着那道褴褛的身影远去,心里莫名一酸。

待得陆临风走后,他语气凝重的对傅归云吩咐道:“云儿,你随父王来一趟。”

翁媳二人沉默无声的一直往外走,一群人只敢隔着老远的距离跟在身后。

到得陆家供奉祖宗牌位的祠堂门口,陆琛脚步顿了顿,率先走了进去。

待得傅归云入内后,几名甲士立刻将其余人拦了下来。

陆琛到供奉的牌位前,点了几炷香,凝视列祖列宗灵位许久后,才开了口:“云儿,我知你一心为王府,一心为父王担忧,不管昌平伯爵府这事究竟谁是主谋,父王都相信,你们都并非是为私心。”

昌平伯夫妇能从京中带到江左,他相信离人帮有此本事,可能悄无声息的藏进澜城,他知道离不开叶家的照拂。

所以,这事是王妃授意的,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。

静默片刻后,他转过身来,又道:“父王也知你今日前来并非只为了替临之求情,眼下皇帝囤兵边界,只怕迟早会召本王入京,若我所料不错,他会于半路设伏,可本王不得不去呀。”

傅归云正想开口劝说,陆琛却擡手阻住她要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