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听得脸色一白,还未来得及申斥,惠帝便怒指着她,又道:“皇后忠奸不明,幽居翠庭宫禁足思过一月。”
怀仪长公主觉得他罚的太重了些,本想求情,又被惠帝拦了下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后被带出养心殿。
待得大殿里冷清下来,怀仪长公主才敢重新开口:“皇弟,皇后她总归是你的结发妻,柳家又是她母族,你若真觉得柳橙有错,罚他一人就是,何必迁怒长国公?”
“皇姐懂个什麽?”
惠帝不耐:“眼下决不能失了江左人心,更不能叫漓阳王府对朕有怨言,欲让其亡必先让其狂,朕现在宁可捧着那父子二人。”
怀仪长公主对陆家早已恨之入骨,尤其是陆临初那废物,自打得知他攻下大澧后,心里就更不舒服了。
原来这人竟是一直在演戏,实在将自己骗得太惨。
“皇弟既然忌惮陆家,便该早做打算,怎还将大荣大澧都赐给了陆家?”
她不满道:“我听说皇弟已将京都南营兵马秘密调往南境,既然想要铲除陆家,何不一鼓作气,命大将军与两位皇叔联手,直接扫平整个江左?”
惠帝蹙眉深思,皇姐的话倒是提醒了他。
陆琛这老东西骁勇善战,带出的陆家军更是所向披靡,万一两位皇叔失手,大将军的十五万大军怕是不足以踏平漓阳城。
尤其是眼下将整个大荣大澧赐赏给了漓阳王。
知道长公主对宋唯昭了解颇深,他还是先问了句:“皇姐觉得宋唯昭这逆贼可有本事重返云都?”
“宋唯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