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念自顾自的起了身,像往常一样準备到旁边落座。
屁股才沾到椅子边,童嬷嬷便是一声呵斥:“韩姨娘这月余规矩都是白学了?敬个茶也不知称声奴婢,世子妃未叫你起身你就自己入了座,哪有半分姨娘的样子?”
“我”
她跟着两位嬷嬷学规矩,是学如何做掌家主母,又没学怎麽伺候人。
韩念委屈的正要辩解,可看着世子妃脸色冰冷的,全然没有往日待自己的半分热情,只得服了软,“奴婢知错了。”
这一刻,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像往日一样,可以在她宫里随心所欲,可以趴在她怀里淋漓尽致的痛哭,可以将她当作自己的嫂嫂一样,在她面前撒娇诉苦。
好在,她也不稀罕,只要世子是真心待她,愿意宠着她就好。
说服了自己,她规规矩矩站到了一旁。
傅归云全程并未多说什麽,倒是多看了眼她身旁的楚怀夕。
“韩姨娘昨日受了冻,早些回去歇着吧,怀夕和菡幽定是要好生照料着。”
话到此处,又故意敲打了句:“年关将近,王妃身子不大好,本妃不盼别的,只盼着府上平安顺遂,莫再生出什麽事端,前车之鑒都摆在那里,若是有人再兴风作浪,休怪本妃不留情面。”
“是。”
主仆三人都乖巧齐应。
恰在这时,程奎从外面进来,躬身禀道:“啓禀世子妃,秦姨娘的孩子没了。”
衆人闻声皆是一惊,傅归云立刻询问:“好端端的怎生没了?”
程奎道:“据说是体内有寒毒,近来发作了。”
想到秦莞未察觉有孕前,自己也是吃了给芳怡备的滑胎膳食,傅归云心底便有了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