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看向婆母,她侃侃说道:“昨日那事,徐长史总归是要替朝廷维护体面的,儿媳同陆长史本想拦着的,可他实在铁面无私,拦不住啊。”
“他哪里是铁面无私,他是担心临初一气之下将人给砍了。”
叶知澜怒道:“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。”
“横竖也是替咱们王府出了口气,接下来就由着他去处理吧。”,傅归云宽慰道。
“事已至此,也唯有如此了。”
叶知澜对孔嬷嬷吩咐道:“你去我库里取一千两银子,五十匹软锦,就当是念念那丫头入门的聘礼了,再从我院里拨两个丫鬟,寻两名护院,待会随世子妃一并过去,告诉韩家夫人,她亡夫随王爷那些年出生入死的情分我漓阳王府始终记得。”
“叫她养好了身子回去安心过日子,世子妃待人宽厚,念念这丫头留在王府,虽只是个姨娘,可世子早晚是要袭爵的,只要那丫头安分守己,将来的日子也不比什麽侯府娘子差。”
她说得虽然冠冕堂皇,可大家都心知肚明,姨娘就是姨娘,这如何能与侯府主母相比。
待得孔嬷嬷备好了东西,傅归云便领着人出了长春宫。
想到些前车之鑒,叶知澜心里还存着顾虑,又叫姜嬷嬷亲自去将韩念带了过来。
看着她那惨兮兮的样子,叶知澜心里并无半点同情,唯有无尽的愤怒。
“世子妃待你情真意切,就差将你捧在手心里了,你这孽障不识好歹,闹到今日这番情景也是活该。”
叶知澜痛声骂道:“你死不足惜,何忍看着你母亲为你剜心掏肺,险些丢了性命?你又如何对得起你父兄在天英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