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露眼眸轻闪着,问他:“那奴婢怎麽瞧着公子这一路都不高兴?”

“我并没有不高兴。”

陆尤溪解释道:“眼下大雪封山,我瞧着这雪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,一来是怕耽误了归程;再则,大雪已下了半月不止,会影响水陆两道,漓阳城各处王庄的钱粮岁布怕是难以顺利运抵王都,我在想要不要将此事告知王爷,可又担心落个危言耸听的罪过。”

清露听着哭笑不得,他被韩念羞辱,此时的心思却还在王府的公事上,真是个怪异的人。

“公子若不好与王爷说,可将此事先禀过世子妃呀。”

清露提醒道:“世子妃虽无权干涉朝事,但统管内宅总得要顾及府上人的吃喝,你与世子妃商议商议,她若觉得此事干系甚大,必会早拿主意,便是王爷,也会听得进去的。”

“这主意倒是不错。”

陆尤溪茅塞顿开:“世子妃得王爷王妃器重,她的话自然比我说管用。”

打定了主意,两人正要折返回去,不经意扭头,就见徐槿舟偷偷摸摸的往着另一边溜去,似乎有意避开二人。

“徐长史,你这是要去何处呀?”,清露朝着他大喊。

“无事,无事。”

徐槿舟朝着二人笑了笑,眨眼间就没了人影。

两人纳闷着,菡幽慌慌张张的寻了出来:“尤溪公子,清露姑娘,你们可曾瞧见了念念姑娘?”

“念念姑娘又不见了?”,清露脸上写满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