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尤溪强撑着笑意:“臣弟不敢。”
“你不往心里去便好。”
陆临初没好气的瞪了眼韩念,又对陆尤溪说:“横竖你嫂嫂也说过,只是叫你和念念相看,你无须有什麽心理负担,改日我叫你嫂嫂再为你议一门更好的亲事。”
“兄长,你怎麽就只知道向着他。”
韩念委屈的瘪了瘪嘴:“我才是你妹妹,你说过最在意我的,我衣服都湿了,你也不关心,就只想着将我硬塞给别人,难道你认我这个妹妹,就只是为了讨好你族中这些兄弟的?”
“你”
陆临初气得顿时语塞。
怒指着韩念,他大声吼道:“既然你觉得我是想要害你,又想着攀什麽门第,明日我便亲自去一趟安顺侯府,为你做主,叫你做那刘二公子的继室夫人,侯府的主母娘子,你可满意?”
“续弦?”
韩念失笑:“兄长好狠的心,念念不答应尤溪公子,你便要让我去给人家当继室,这定是嫂嫂的主意吧?”
听着外面的对话,韩母怒不可遏,拖着病怏怏的身子就沖了出来:“韩念,你个混账,这也不满意,那也不满意,你当真以为全天下的男人任你挑了是不是?”
说完,便一脸歉意的赶忙向陆尤溪赔礼道歉。
这时,傅归云也领着人走了出来。
看着面无波澜的陆尤溪,虽是没有强迫他,但白白叫人家受了晦气,她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清露,你替我送送尤溪。”
傅归云朝清露吩咐了声,目送着几人先行离去。
世子爷交代此事时,她本就觉得棘手,却也没想到会如此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