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头一看,见兄长正黑着一张脸,便讪讪的坐了起来:“兄长,你不是在陪嫂嫂,怎麽突然来了这边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陆临初冷声道:“你嫂嫂叫你回檀华院禁足思过,你怎生跑来了牡香斋?”
韩念老实巴交的揉了揉睡眼:“嫂嫂是叫我明日禁足,也没说从今夜开始啊。”
“”
陆临初一噎,好像归云的确是这样说的。
满眼无奈的摇了摇头,他只得先去搀扶楚怀夕:“怀夕,你和菡幽都下去歇着吧,天寒地冻的,可别冻坏了身子。”
“兄长,你不能让她们起来。”
韩念匆忙起身,上前劝阻:“她们二人别有用心,想要僭越嫂嫂的位分,插手府上内务,对我更是不敬得很,若不好好罚罚她们,她们怕是不知道谁才是府里的主人。”
“你胡言乱语什麽。”
陆临初脸上有些不悦:“怀夕和菡幽整日里待在牡香斋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她们能僭越你嫂嫂什麽位分?”
“难不成兄长竟觉得我是在冤枉她们?”
韩念瘪了瘪嘴:“兄长你自己问问这二人,那日我在路上走得好好的,菡幽非要将我拉到院里来,还说什麽这位怀夕姑娘是兄长颇为看重的,能够促成我与四公子的亲事。”
想到此事,她就觉得愤怒:“她就一个贱婢,兄长分明说嫂嫂会替我安排亲事,她如此这般不就是别有用心,想僭越嫂嫂?”
楚怀夕和菡幽面面相觑一眼,都是一脸苦意。
这女子嘴上当真是没个把门的,倒是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