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颖本也清楚其间的利害。
按理说,她该为全族上下守孝三年再定婚仪,可这场变故来得太突然。
她今年已十六,正是议亲的年岁,若是守孝三年,到时就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,想要兴複家族实是难上加难。
可听世子妃的话,她又听出些别样的意味。
怕是王府并未打算送她入云都呀。
她有些拿捏不定的偷偷瞥向余嬷嬷。
“不知世子妃为我家小姐所议何人?”,余嬷嬷直接询问。
“说起来此人在江左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
傅归云笑道:“正是府上长房长兄。”
“这”
主仆二人面面相觑一眼,都有些为难。
余嬷嬷心直口快:“这怕是不妥吧。”
“若以借孝之名行婚嫁之仪,不仅影响王府,也会影响崔家的声誉。”
余嬷嬷言之凿凿:“老奴也知陆家大公子贤名,可他毕竟只是长房的一位公子,便要强行借孝迎娶我家小姐,知道的会觉得大公子是为了家国大义,不知道的只以为漓阳王府居功自傲,不顾礼法,有碍君臣之谊呀。”
听着她这番推脱之辞,傅归云心下了然。
果不出自己所料,崔颖无意漓阳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