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风目色坚定:“为了陆家,为了王府,受些委屈又何妨。”
傅归云心里这才有了底,起身执礼告辞:“父王,您与兄长、世子且耐心等着儿媳消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陆琛思忖着点了点头,又对陆临之吩咐道:“临之,你也随云儿一道过去看看,若是揽月楼需要添置什麽,你让长史府帮衬着些。”
“是。”
陆临之随着傅归云一道出了长春宫。
一路上,他都是心事重重的。
长兄轻而易举的就推掉了崔家这门亲事,可自己与叶琼
他正默默思忖着,傅归云想到婆母的病,便顺便询问他:“听闻母妃的病一直都是陆长史在设法调理,今日”
“当年那一剑伤及肺腑,虽是保住了性命,如今也只有慢慢调理。”
压抑着内心的忧伤,陆临之语气淡淡的,并不希望她因此事再焦头烂额。
“世子妃无需太过担忧,王妃一生与人为善,自有福报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沖他吟吟一笑,傅归云附和道:“母妃这样好性子的人,怕是阎王爷也不舍得收。”
他说的话,傅归云向来都不愿怀疑,就好像是相交多年的故友一般,对他充满了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