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她送来的那只小兔子,小家伙抿唇一笑:“喜欢兔兔的人心里总归是要纯净些。”

他这安慰人的方式傅归云虽不是特别赞同,可想着韩念父兄战死的惨烈,如今也只盼着能早些替她寻门合适的亲事,叫她们母女二人有个着落。

而揽月楼那边,崔颖回到房里,就直接被气哭了。

她堂堂名门之后,国公府嫡女,千娇万宠被呵护长大的,竟然被人认作姨娘,哪里咽的下这口气。

倒是她身旁的小丫头看得开,暖声安慰道:“要奴婢说,漓阳王府何等显贵,便是大康朝的皇帝也得敬着陆家几分,以咱们眼下的处境,能做陆世子的姨娘也没什麽不好,好歹能叫小姐衣食无忧。”

老嬷嬷气得狠狠一巴掌直接煽到了婢子脸上:“你胡咧咧个什麽,小姐是国公府嫡女,自小何曾受过半点委屈,老爷、夫人和公子谁不是将小姐捧在手心里的,崔家遭此大难,族中兴旺全系小姐一人,岂能贪图一时的安逸。”

“可也不能叫小姐一直寄人篱下呀。”

女使捂着滚烫的脸颊,不服气道:“总不能盼着陆世子和漓阳王休弃了世子妃改立小姐吧。”

“你个眼皮子浅的蠢材。”

老嬷嬷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呵斥:“你那双狗眼就只看到漓阳王府了,崔家何等家世,大公子又为大康立下如此奇功,大康皇帝自会亲自安顿小姐。”

想了想,她目光沉稳的视向自家小姐,继续道:“惠帝刚刚亲政,正是一展宏图的年华,宫中虽立皇后,可老奴听闻宫妃并不多,小姐就耐心等着吧,即便是将来不能封为贵妃,也能列为四妃之一,如此方能有助稳固大澧民心。”

崔颖并不喜漓阳王府这位世子爷,以往只是听闻他风流成性,今日见他将那粗鄙之女认为义妹,心中更加鄙夷。

听了乳母的话,她心中也有了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