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姐那样一个唯唯诺诺的性子哪里吃得了这样的苦。

分明上一世长姐随着宋唯昭入北国没多久,就劝动多个部落一道南下了,为何到自己身上就不是一样的结果了?

她在心头想了许久,大抵想清楚了缘由。

定是宋唯昭待自己不够真心,不肯为了自己好生去求那些部落首领。

如今,伯爵府满门被屠,表哥与舅父全族也因自己蒙难,她说什麽都要让宋唯昭达成自己的心愿。

思绪淩乱间,宋唯昭正怏怏的走了进来。

他身上披着件早已被风沙弥漫得看不清颜色的袍子,整个人脸上都只剩了一张皮包裹着,不见半点昔日的富家公子神采。

“可有眉目了?”

傅沅淑掩去面上的愤怒与忧伤,强挤出一抹笑意。

宋唯昭颓丧无比的摇了摇头。

傅沅淑心头怒火腾的一下就冒了出来:“夫君可是没有真心想过替伯爵府替我表哥全族报仇?”

“你休要无理取闹。”

她整日只会这样理直气壮的质问自己,哪里知道自己每日出去求人的艰辛。

傅沅淑的确不知求人的艰辛,更不清楚长姐前世里为帮着宋唯昭重返云都,每日强忍着心酸,既要劝说安抚宋唯昭好生振作起来,还得助他委曲求全的去讨好纳兰公主,虚与委蛇的应付各部落首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