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见这女子甚是可怜,倒没想到心肠如此歹毒,与那云苓简直不相伯仲。
也怕母妃生出误解,赶忙将崔颖的事细细道了一遍。
“崔家在整个南境都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你能收複大澧崔家功不可没,这崔家小姐自是不能薄待,你以兄妹之谊将人安置在府上倒是稳妥。”
这件事,不仅傅归云,叶知澜也觉得儿子处理得极好,总算是没有叫人失望。
如若又像以往那样悄无声息就将人收入了房中,朝廷和大澧百姓知晓,还真不知如何交代了。
温眸相望着儿媳,叶知澜肃声嘱咐道:“崔家小姐虽只是个女眷,可毕竟关乎朝廷大事,我不好单独见她,待你们父王回城后再做定夺,云儿,你替母妃好生照拂着她,切莫让人觉得受了委屈。”
“儿媳定不敢怠慢。”,傅归云谨慎答道。
便在这时,姜嬷嬷、孔嬷嬷差人取来了那几匹叠好的金纱细丝软锦,还有花邑城的房契地契,一并交给了傅归云。
亮晃晃的金纱看着都十分耀眼,叫人爱不释手。
陆临初对此倒没太大兴致,可得知母妃将花邑城都赐给了世子妃,心头却是酸了起来。
“母妃对归云真是越发大方了,花邑城那处行苑,还有几处花园果园,便是儿臣要,母妃都没舍得给,如今都统统给了归云啊。”
“你那心思母妃岂能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