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归云说道:“本妃也并未为难你,只是念着你刚刚有了身孕想要关心你,你如此推三阻四,究竟是何缘由?”

将粥接到手里,她眸中又有厉色:“莫非这粥你觉得喝不得?还是你心里本身就有鬼?”

彩蝶听着心里莫名一慌。

“奴婢知错。”

秦莞知道自己辩无可辩,只得认了罪过。

这女人果真是机关算尽,既不告知芳怡院里的事情,也未派人来责问,仅是不声不响的用了同样一碗粥,自己若不喝那就是承认了陷害芳怡一事。

可如果喝了,她自己这个孩子定然就保不住了。

自打擡了姨娘,世子再未来过自己院里,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。

“奴婢罪该万死,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,还请世子妃看在世子的份上饶恕奴婢这一回,奴婢往后定当痛改前非,好生侍奉世子妃。”

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

傅归云嗔笑一声:“秦姨娘,本妃给过你安身立命的机会,你自己不好生珍惜,也怨不得别人。”

说着,便对程奎吩咐道:“将她送往澜城的庄子上养着,迫害芳姨娘的罪证交由长史府存档保管,待得腹中胎儿産下,寻个牙子发卖了。”

“你敢。”

秦莞却是不服,怒道:“世子妃,你就是故意算计我,先逼着我签了身契,如今趁着世子出征在外好将我偷偷打发了,可你别忘了,我是世子领进府里的人。”

她话才刚落,程奎便狠狠一巴掌直接煽在了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