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她先是对屋子里其余女使吩咐道:“快去各院看看,查查刘医师究竟在何处。”

待得衆人出去后,她仍是继续照着前世宫里嬷嬷教授的法子,轻轻按压轻揉芳怡小腹处。

余光斜倪着杏红又问:“芳姨娘这两日的膳食张嬷嬷可有细查过?”

“皆是一一严查过的,张嬷嬷不敢有半点懈怠。”,杏红如实回道。

话音刚落,她脑海里突然想到件事,赶忙补道:“对了,世子妃,昨日秦姨娘拿了食盒过来,她说在这府上孤苦伶仃的,世子又不待见,觉得芳姨娘人品不错,想要结交芳姨娘,所以备了些膳食,还邀了彩姨娘,想着与芳姨娘一道过中秋。”

“她的话也能信得过。”,傅归云面色突然一阵晦暗。

杏红也跟着变得胆战心惊:“可她昨日送来的食盒,里面的食物张嬷嬷皆是一一查验过,而且秦姨娘还是同芳姨娘、彩姨娘一道用的膳食,每一道菜都由她自己先行试过。”

顿了顿,她若有所思的又道:“那些菜品除了螃蟹性寒,其余皆是素食,张嬷嬷并未允许芳姨娘食用螃蟹。”

这时,芳怡神色怏怏的开了口:“世子妃,不怪张嬷嬷,是奴婢嘴馋得紧,昨夜偷偷吃了半只螃蟹。”

话落,已是满脸愧色。

“你当真糊涂。”

傅归云哭笑不得的斥责了她一声。

她怎生也变得和彩蝶一个德行,做了姨娘就只知道吃。

主仆几人正分析着病因,刘医师终于姗姗来迟,看着屋内的情形,整个人吓得不轻,忙不叠跪地祈罪道:“下臣来迟,还请世子妃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