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初这人自小就没有经历过诸子争宠的心酸,养尊处优惯了,从他对女子的偏好就能寻出不少端倪,只求随心,眼里从没指着攀附世家权贵来牢固自己的地位。
因为他再不堪再不思进取,漓阳王府将来也只能由他继承。
陆临风在下方默默凝听了许久,一直注意着世子妃脸色的变化。
也不知她心底藏了什麽心思,嫁入王府不过半年光景,为何这般急着过继别人的孩子?
他是万万不能答应的。
“叔父、婶婶疼惜弟妹,如此妥帖的安排自是盼着她能助世子安心打理王府家业,也叫小侄与宗族子弟可以毫无保留的辅佐她,护佑王府基业,这番苦心实是叫人动容。”
陆临风神色淡淡道:“只是叶家表弟所言也不得不发人深省,世子尚无功业,世子妃入府也不久,何必如此急着过继子嗣,引来不必要的猜疑。”
他说话向来懂得循循善诱,不似叶家兄妹那般直接偏激,一句怕引来不必要的猜疑,便让陆琛、叶知澜双双皱起了眉头。
陆临初心头也生了困惑,直直看向了傅归云。
她分明就未与自己圆房,为何这般急着寻医师用药,又为何这般急着过继两个孩子?
倘若她真不能生便罢,凭她对自己对王府毫无保留的付出,便是无所出,自己也认了。
可如若是生了别的心思?
念及此处,他脑海里不由得就想到了宋唯昭,心中渐渐感到气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