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槿舟,今日晚宴你就当着父王母妃和全族老幼的面,亲自提一提正式过继一事。”
“下官遵命。”
徐槿舟连忙拱手附和。
宴席尚未开始,整个王府里已是暗流涌动。
傅归云和戚氏领着典膳所的内官们在膳厅忙了大半日,眼看着就要到了开宴的时辰,一名小厮忽的走了进来,到她跟前禀道:“啓禀世子妃,秦姨娘吵着闹着非要见您。”
戚氏一听,当即皱起了眉:“这秦姨娘怎生如此没眼力见,也不看看今日是个什麽日子。”
傅归云淡淡的笑了笑,大抵能猜到秦莞的来意,“无妨,舅母替我在这边盯着些,我过去看看。”
领了程奎、清露,便去了一旁的偏厅。
秦莞正哭哭啼啼的坐在厅内,身旁的丫头阿玉怎麽劝也劝不好。
见到世子妃过来,阿玉苦着脸立刻过来禀道:“世子妃,世子自打秦姨娘立院以来就没去过淑华苑,秦姨娘日日以泪洗面,奴婢也实是没了法子。”
“世子不去淑华苑,你们来寻世子妃有何用?”
程奎甚为不悦:“难不成还要让世子妃当着叶陆两家亲贵的面求着世子去秦姨娘院里?”
秦莞和阿玉听得皆是一噎,哭声也减缓了许多。
“奴婢并无此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