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等着入了宫,蒲氏满心欢喜的刚随他进入养心殿,惠帝便勃然大怒:“傅侍郎,蒲夫人,你们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。”
夫妇二人吓得面色铁青,连忙跪倒在地,蒲氏诚惶诚恐的询问:“陛下这话何意啊,臣妇实在不知。”
“你还给朕装糊涂?”
惠帝将手里的折子狠狠掷到她跟前:“朕宽仁大义,饶恕了令千金,她却不念朕的恩情,跑到桐城私通叛徒。”
顿了顿,他脸上怒色更甚:“还有你蒲家那堂侄蒲宴舒,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然助着宋唯昭逃离国境,残忍杀害我朝将领,这滔天大罪,你蒲、傅两家担得起吗?”
话落,当即厉声一吼:“来人,即刻捉拿蒲、傅全族上下,打入死牢。”
“陛下,臣妇实是不知啊。”
蒲氏吓得双腿直发抖:“臣妇与拙夫这些日子一直再差人打听小女下落,臣妇若是知晓她如此胆大包天,定然早将她活捉回来杖毙在祖宗家祠里。”
任凭她说得苦口婆心,惠帝仍是不为所动。
御林军也已肃穆威严的行至跟前,就要拿人。
“就算是不看在拙夫为国尽忠的份上,也请陛下看在我家云儿,漓阳王府世子妃的情面上,求陛下开恩啦。”
蒲氏撕心裂肺的哭诉道:“自打长女嫁入王府,那王世子一味宠妾灭妻,一次次让世子妃受辱,可她却一味忍让,从无半点怨言,她所图为何啊?难道不是为了顾全大局,保陛下颜面、保天家威仪吗?”
“傅归云?”,惠帝对此女印象颇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