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槿舟听得无奈,只得继续面向傅归云,示意道:“世子妃,这事您看?”

“徐长史,你又何必为难世子妃?”

陆临风脸色愈发阴沉:“难不成觉得世子妃宽厚仁慈,就成了你威逼她的筹码?”

徐槿舟吓得面色铁青,连忙跪地祈罪:“微臣不敢,微臣只不过是不愿看到世子、世子妃因此生了嫌隙。”

这时,陆琛、叶知澜都赶了过来。

瞧着殿内的情形,陆琛自没什麽好脸色。

“徐长史对世子还真是无微不至。”

陆琛满面愠色的瞪了眼正起身作礼的陆临初,厉声道:“他老子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了,也未曾立过什麽次妃,封过什麽夫人,难道做儿子的竟觉得比他老子劳苦功高,刚刚成亲数月就想后宫佳丽三千?”

陆临初和徐槿舟听得皆是一阵胆寒,徐槿舟吓得赶紧低头:“微臣不敢。”

叶知澜早瞧出这徐槿舟不安什麽好心,从那杜九娘,到云苓,再到牡香斋那一屋子狐貍精,哪个没有徐槿舟从中挑唆的身影,如今又整出什麽世子次妃,简直就是想将自己儿子往死里祸害。

“徐长史,你的手未免伸得也太长了些。”

叶知澜皮笑肉不笑的睨他一眼:“身为府官之首,朝廷特派长史,你该清楚自己的职责,执一府政令,监一方藩王,若是藩王德行有失,你本该辅佐规劝,如今怎能为了谄媚邀宠反而去坏了祖制,为王府招惹事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