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像是突然失去了整个世界。
隐隐约约听到她的哭声,宋唯昭吆喝着马匹也不知如何去安慰。
他从未想过将她卷入这场漩涡之中,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尽可能的保证:“往后我会照顾好夫人,不叫你表哥白死。”
傅沅淑哽咽着应了声:“希望夫君能永远牢记伯爵府的惨烈,牢记我表哥的惨死,早日杀回云都,夺了狗皇帝的大位。”
“夺皇位?”
猛然从一个女儿家嘴里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宋唯昭心里一阵莫名。
傅家可是诗书礼仪门户,怎能动不动就敢提夺皇位?
若能替父母和族人报得这血海深仇已是千难万难,夺皇位这种事哪里是这般轻易能成的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即便他真有这实力,名不正言不顺的,那也是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。
“我长姐是漓阳王府未来的王妃,婆母在世时最是看不得他们一家高高在上的嘴脸,皇帝心狠,叫伯爵府遭此大难,若夫君不能倾覆了这没有人性的世道,将来有何面目去面对故去的双亲和枉死的族人。”
傅沅淑说得振振有词,却叫宋唯昭紧紧蹙起了眉头。
她究竟是嫉恨漓阳王府还是狗皇帝?
为何又牵扯出了归云?
宋唯昭有些纳闷,索性也没再理会她,继续往前赶路。
连着奔出十余里路,便看见一群身着夜行服的人从山道里走了出来。
“驸马,公主已在前面相候,这里就交给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