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这时,陆临之也被人搀扶着慢吞吞走了出来。

见着府门口的情形,他当即跪下身去,狠狠忏悔道:“都怪臣侄无用,辜负了王妃和世子妃信任,叫世子妃的嫁妆还有北府的家资付诸东流,臣罪该万死。”

洪谦、黄盛又是一愣:咋又出来个北府家资了?

可叔嫂二人这番话,却顿时提醒了叶知澜。

东邑王此举明显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,想要用一个郡守的性命来息事宁人。

可区区一个殷苍杀了能顶什麽用,不过是图一时痛快,唯有在东邑王心头割上一刀,再为阵亡将士们争取些补偿才是实在的。

“东邑王,本妃不管殷太守出于何种目的敢在漓江上肆意妄为,本妃只知道一点,这事是发生在你的封地上。”

叶知澜一边轻拍着儿媳后背一边斥责东邑王:“先帝在漓江两岸分封三王为的是互成犄角之势加固京都防御,东邑王若连治下官吏都约束不了,又何以治理偌大一片封地。”

“是是是,老姐姐说的在理。”

东邑王心虚的应着,眼神却不停打量她怀里的女子,已然察觉到不好的苗头。

几十万两的嫁妆?还有北府家资?

傅侍郎那等门户,能置办得出这麽大一笔嫁妆?

而且他搜遍所有船只都未发现有什麽财物,那漓阳王府的船只受损也并没有十分严重啊,要真有这麽多东西总不能凭空蒸发了吧。

东邑王思绪有些淩乱,叶知澜却气势汹汹的再度开了口:“方才我府上世子妃和长史说的话你该也听明白了,新妇的嫁妆连同北府所有家资可都在船上呢,这事东邑王若不能给个交代,本妃也只能到陛下跟前讨个说法,发生这样的大事总该叫人去东邑境内好好彻查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