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嬷嬷领女使们熄了各处的灯,关好门窗,纷纷退出了房间。

东邑与漓阳接壤的边城郡守府此时却仍是灯火通明。

大大小小的官吏看着端坐在上方的东邑王,一个个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
“饭桶,真是一群饭桶。”

东邑王哪曾料到自己大动干戈围剿了一整日,结果就杀了几百士卒,连漓阳王妃和世子的影子都未瞧见,还让那陆临之给逃走了。

“王爷,今日之事漓阳王怕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郡守殷苍惴惴不安的说道:“若是传到陛下耳中必会对王爷不利呀。”

“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

东邑王焦头烂额的紧捏着下巴,不停打量郡守。

“这”,殷苍瞬时蹙起了眉头。

王爷作茧自缚,他也没法子的。

东邑王看着他,忽的灵机一动:“本王听闻陆世子和叶王妃已经回到漓阳边城,只怕还得劳烦郡守大人随本王走一趟,亲自去见见这母子二人。”

殷苍不解:“下官与漓阳王妃并无交情呀,只怕并不能帮到王爷。”

“郡守大人自谦了,眼下只有你能帮到本王。”

东邑王阴恻恻的笑了起来:“来呀,将殷郡守全家老幼立刻接到东邑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