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谦好歹是带兵打过仗的,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漓江上定是遇到了险情。
可这一路过来从未听说附近闹天灾,那唯有剩下一种可能,就是人祸了。
而且还是足以阻住客船行程的大祸。
“末将即刻组织船队沿江而上去接应陆长史。”
洪谦已然意识到世子妃先前所言非虚,誓要第一时间弥补回过错。
叶知澜此时正是心急如焚,连忙应了洪谦的请求,待他走后又急着问郡守:“世子去了何处?”
郡守小心翼翼的答道:“啓禀王妃,方才那位叫做莞娘的姑娘向内眷讨要了一张古琴,世子该是去莞姑娘房里歇息了。”
“这个混账,他陆长史和将士们尚未脱险,他哪来的閑情逸致去跟着狐媚子消遣?”
叶知澜气得不行,大喝道:“速去将这孽障给本妃绑来。”
郡守急急忙忙应声而去。
傅归云见婆母又急又怒的成了这样,实是叫人有些不解。
按理说,大家连着赶了七八日的路,早已人困马乏,歇息歇息也是无可厚非的事,而且水路上的风险本就没几人信,在大家看来不过是她傅归云的一个猜测罢了,即便陆临之遇险,婆母也不该对世子爷动这麽大的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