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若不是滕国公胡崇易误国误君,屡屡不听自己劝告,北境将士何至于全军覆没。

陛下口口声声说着信他器重他,却叫滕国公监军,令他这个主帅处处受到节制。

傅沅淑一边抹着泪一边暗暗的打量他,见他似乎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不少,又趁热打铁的将话题引向自己所期望的事情上。

“妾身虽只是一介弱女子,今日却要对天立誓,只要妾身还有一息尚存,此生定要为公爹婆母和宋氏满门讨还公道,为那枉死的数百冤魂报得大仇。”

她字字铿锵,叫宋唯昭很受感染。

再回想着方才在刑场上看到的那张旖旎面容,两人对视时,她对自己似乎早已没有半点期待与热情,那冷冰冰的眸子俨然将他当做了陌生人一般。

看来,她果真很满意王府这门亲事。

再则,陆临初此次替昌平伯爵府求情被惠帝刁难得不轻,这份恩情他是要记下的。

“罢了,罢了,归云终究已是别人妻。”

在心中默默感慨了番,瞧着眼前早已哭成泪人的傅二小姐,宋唯昭再铁石心肠也没法弃她不顾。

尝试着将她搂入怀中,宋唯昭心酸的闭上了眼,喃喃念道:“父亲母亲,害你们蒙冤,孩儿定会照顾好夫人,替你们早日报得大仇。”

蒲宴舒在一旁看得很是欣慰,感动得抹了抹两行热泪:“好啦,好啦,唯昭兄,你能这样想就对了,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暂时在此歇上一夜,明日便设法离开云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