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澜却云淡风轻道:“这事你可别同情那孽障,就该叫他多吃吃苦头,省得他整日里就会到处沾花惹草。”

想到那孽障带回来的女人,叶知澜又即刻吩咐:“这个叫什麽莞娘的只怕也不是个什麽省油的灯,待会让小奎子去将人打发了,或是多给些银钱,哪怕是替她家里人谋份体面的差事都不打紧,可别真叫她跟着去漓阳城祸害王府。”

对于陆临初带回的女人,傅归云必然得谨慎些,便道:“眼下世子不在府上,等世子回了府再安置莞娘也不迟。”

叶知澜想了想,有云苓的前车之鑒摆在那里,怕是再有心思的女子也得收敛几分。

况且如今儿子儿媳已经圆了房,也没什麽值得自己顾虑了,便听了儿媳的劝告。

横竖有这妮子为王府掌舵,她是愈发的放心。

傅归云从婆母宫里出来后,虽没心思计较那女子之事,可能得陆临初叫一声“九娘”,想来还是有些本事的,就随口问了句清露:“你可有打听过那位莞娘的底细?”

清露挑了挑眉:“奴婢知晓的也不多,倒是听程公公提及过一些。”

瞥了眼自家小姐,清露娓娓细说道:“好像的确是渭河边的浣纱女,唤作秦莞,常常喜欢在渭河边浣洗,还爱哼唱些南曲小调,世子前些日子不是因为云苓之事好几日不在府上嘛,便是被这位莞娘歌声所吸引,两人在渭河边的酒楼畅聊了好几个晚上。”

“世子见她身世凄楚,準备送些银子给她却被推拒了,世子便觉得莞娘品行高洁,有九娘的风骨,将她带回了王府。”

傅归云默默听完,忍不住在心头感慨了声:“世子爷还真是喜欢怜贫惜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