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近距离相视着,各自沉默无言。

可一直到将傅归云安放到床上,陆临初始终未感受到半点她内心的起伏与波动。

他相信这个女人是真心为王府,甚至也相信她会真心向着自己。

然,以他对女人的了解,世子妃这种门第出生的姑娘,洞房花烛夜绝不该冷静到如此可怕的程度。

像极了一汪死水。

莫非她果真天生就是这个冷淡的性子?

带着满腹的困惑,他一手撑在枕边静静的俯视着面前这张精致无比的面容。

“世子可是有什麽话要与妾身说?”,傅归云柔声问他。

陆临初默着不答话,试探着将另一只手伸到她腰间的腰封上。

正要解开縧丝那一刻,他忽然有种浪蕩子轻薄良家闺秀的罪恶感,顿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。

“睡吧。”

淡淡的吩咐了声,陆临初起身吹灭房中蜡烛,在她身侧躺了下去。

傅归云向来就是个听话的,他说安睡,自己也不矫情,立刻假寐过去。

陆临初躺在一旁,半晌不见任何动静,心知她是睡熟了过去,这才无奈的叹息了声:“你这人哪哪都好,就是少了些情趣。”

头一遭听到他对自己这番评价,傅归云还挺高兴,也在心里回了句:“有情趣的不是躺进了棺椁里,就是被你扔进了乱葬岗,而我,只想好好的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