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们被吵得没了耐性,这才走到门边冷冷的回了句:“姑娘就省点力气吧,这次是世子下令不许给你吃喝,我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世子的命令。”

“不可能,世子他绝不会这般狠心。”

云苓宁死不相信,目光幽怨的一个劲摇头:“定是傅归云,定是她挑唆世子来害我。”

小太监们懒得再理会她,横竖世子说不许搭理她,索性锁紧房门离着院子远远的,眼不见心不烦。

如此,玉容居周围变得越发的冷寂,云苓内心的恐慌也升到了极点。

她知道这些个狗东西是见她失了势才敢如此懈怠的,只要自己重新迎回世子宠爱,自会有他们好看。

好在,这群狗东西还不敢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。

想到此,云苓迅速在屋里寻来根绳子套到房梁上,颤颤巍巍的站到凳子上,沖着外面大声嚷道:“世子,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,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,我发誓一定要痛改前非,不再叫你为难。”

本想着这些个狗东西好歹会去传句话,可云苓自己个儿站在凳子上自言自语的喊了一下午,喊得嗓子都冒烟了,外面也没有半点动静。

这可真是将她气坏了,硬生生的直接将头伸进绳套里,歇斯底里的再度吶喊:“临初,既然你不肯原谅我,那我们只好来生再见了。”

一边跺着脚一边向外张望,同样一句话连着喊了好几遍,脚下的凳子已被她踩得越来越光滑,外面仍是不见回应。

最后一次话音落下,她一只脚不小心滑下了凳子,再一个挣扎彻底将凳子踢翻在地,脖子立时卡进绳套里,让整个身子跟着猛的沉了下去。

“临临初救救我。”